同德二年,南候蒙正自裁謝國。刑王雖則大喜,仍憂故南候封土之治,遂召南地大夫,士人相討國政。仁傑原為陳國大臣,年少英偉,甚得刑王賞識,禮聘入刑,封南地中大夫。
隆冬某日,朝堂議事,三候及其随行上大夫及南地上大夫覲見刑王。各大臣嚇見仁傑,心中有疑,概因見王面者非諸候及其随行上大夫莫屬。北候郭昆(郭仲後易名郭昆),問王曰:「仁傑乃南地中大夫,何以入朝?」
王曰:「仁傑年少持重,熟番外民情,刻下,大刑將開疆辟土,吾召其議事。」
北候回稟:「國有國法,家有家規,破之则國不立也!」
王心不悅。
西侯魯肅見此拍案而起:「王乃聖賢,其意旨上感天意,下通民情,今召英材助政,乃刑國之福,一方諸候,何以口出狂言?」
北候怒曰:「吾一心為國,無逆王之心,東候之言陷吾於不義,其心可誅!」
東侯尤召遂曰:「吾王英明,在此用人之際,能破格宣中大夫入朝,乃王者之風,吾等謹遵聖王之道,薦本地之英材入朝,何如?」
東土上大夫正色道:「若不拘一格,則下大夫亦可舉薦入朝以昭聖德。」
王知仁傑入朝不得臣心,唯其心計甚深,藏其不悅曰:「諸位乃吾股肱之臣,仁傑得位受疑,入朝一事暫緩,日後再議。」
常謂當局者迷,刑王自始喜隨一己之意,賜賞降罰,朝風如此,豈今日之事?
Tuesday, February 16, 2010
虎年小故事
今年是年初三,「新正頭」,想同看官分享勵志小故事一則。話說新年前,向舊老闆問好兼拜早年。去年他身体不好,大病一場。我們閒話家常,我也update一下他香港最heat的話題,講到八十後,和香港的未來,一個六十幾幾,又有大病的人,仍是非常關心下一代的將來,我真係感受到他心中那團火,即使到了人生的黃昏階段,在茲念茲,仍是人的長遠發展。下次抱怨「天天營營役役都唔知為乜?」時,我會想起舊老細的那團火。
Wednesday, February 3, 2010
八/九十後
呢期好鬼興講乜野「八(九)十後好激進」,其實代溝,唔同年齢階層的對立,早已有之。有次同個大行做野的前輩講起,他說個個年代,間間公司都有D老屎忽,能力麻麻,因緣際會上左位,平日又唔做嘢,最鐘意指指點點,忌才,唔比後生上位。
現在是二戰後六十年,個世界在這六十年內無大戰爭,人類繁殖得咁上下,資源唔夠,傳統發展機會有限是正常的。如果真係有「天道」、有「循環」,世界將會大亂一次,咁未重新推牌玩過囉。
話題差遠咗……,點解D八/九十後咁鬼不滿,的確學D高官、或乜學者話,呢班人出生、成長於香港繁榮時代,好物質享受,唔吃得苦,要求多多,所以先會咁唔滿足,但D高官(好多都係八/九十後的父母)無講到點解現在嘅年青人係咁嘅德性。之唔係比佢哋的口不對心、言行不一的父母教出來。我不相信現今特区高官或忽然愛國的人士的仔女會真正愛國,因為他們見到父母只為更高的權位和金錢而親近阿爺。
D八/九十後咁,除了因為覺得自己無前景,無將來外,最討厭就是被那代問題製造者,天天扮哂憂國愛民來「打救年青人」,或者批評他們non-productive。
仲有,大部份反高鐵的年輕人,我指係十幾至三十幾個班,都不知幾平靜。只有少數人推鐵馬,唔吇講到所有反高鐵的人好暴力。
現在是二戰後六十年,個世界在這六十年內無大戰爭,人類繁殖得咁上下,資源唔夠,傳統發展機會有限是正常的。如果真係有「天道」、有「循環」,世界將會大亂一次,咁未重新推牌玩過囉。
話題差遠咗……,點解D八/九十後咁鬼不滿,的確學D高官、或乜學者話,呢班人出生、成長於香港繁榮時代,好物質享受,唔吃得苦,要求多多,所以先會咁唔滿足,但D高官(好多都係八/九十後的父母)無講到點解現在嘅年青人係咁嘅德性。之唔係比佢哋的口不對心、言行不一的父母教出來。我不相信現今特区高官或忽然愛國的人士的仔女會真正愛國,因為他們見到父母只為更高的權位和金錢而親近阿爺。
D八/九十後咁,除了因為覺得自己無前景,無將來外,最討厭就是被那代問題製造者,天天扮哂憂國愛民來「打救年青人」,或者批評他們non-productive。
仲有,大部份反高鐵的年輕人,我指係十幾至三十幾個班,都不知幾平靜。只有少數人推鐵馬,唔吇講到所有反高鐵的人好暴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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